“念念,我昨晚梦见你了。”
“虽然我身边躺着别的女人,但我心里只有你……”
“念念,今天路过你最喜欢的蛋糕店,我又想起了你。”
“我忽然觉得,如果这辈子不能和你在一起,我就像行尸走肉。”
“她今天又因为孩子的事跟我吵,烦。”
“如果是你,一定不会这样。”
“够了!”林深暴喝,一把夺过本子。
但太迟了。
婆婆的脸青了又紫。
亲戚们已经炸开了锅。
大姨阴阳怪气地笑出了声:
“林深,你之前不是吹嘘在家说一不二,御妻有术吗?”
“怎么把老婆气得连年都不过了,让咱一家子坐在这里,喝西北风啊。”
大伯冷哼一声:
“林深,还以为你真混出个人样来了。”
“结果呢?连个女人都留不住。”
“还被媳妇儿耍得团团转,连带我们受累挨饿。”
“你要是没本事镇住自己的家,就别在大伙面前装蒜。”
“丢人现眼!”
小姑子也忙着补刀:
“哥,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“还说吴颖离了你活不了,可人家早就跑了。”
“你这一家之主,当的可真是够窝囊的!”
林深被堵得说不出话,额角青筋直跳:
“她,她就是一时闹脾气……”
“明天肯定就滚回来了,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她!”
亲戚们发出哄笑。
他精心维持的体面,在此刻彻底粉碎。
我把最后一口披萨咽了下去。
关机,睡觉。"}